南方周末:我们为什么反思郭沫若?

2006.09.28 南方周末
我无权因为譬如《李白与杜甫》的印象,就对大气磅礴的早期郭沫若讥讽……
——张承志《文责初检》
如果他说了十句,只有三句对了,那七句错的可以刺激起大家的研究辩证,那说对了三句,就为同时代和以后的人省了很多冤枉路。
——闻一多《论郭沫若的学术精神》
父亲耳背,这是他给我从小留下的第一个印象
——女儿眼中的郭沫若
一代文豪郭沫若在身后留下了巨大的精神财富,也留下了巨大的反思空间。在郭老诞辰110周年之际,记者就国内学界对郭沫若的反思和争议采访了学者丁东,在缅怀和颂扬一位世纪老人的时刻,我们也得以从别样的视角审视一代学人。
南方周末:我们为什么反思郭沫若?
丁东:鲁迅之后,郭沫若被树为文化旗手。解放后,他一直担任中国科学院院长、中国文联主席,位居科学艺术两界首席,并一直兼任国家要职。毫无疑问,郭沫若是建国后中国知识界主流的代表。
我们需要探寻的是,在20世纪中国知识分子漫长的炼狱中,郭沫若有着怎样的心路历程。郭沫若在科学和艺术上都是勤奋的,他并没有因位居高官而松懈著述,对郭老的成就已经有许多传记、论文、回忆文章作了充分的赞扬。20世纪的五六十年代,中国知识分子是在一场接一场的运动中度过的。除“文革”那一场运动对郭老有所伤害之外,他一直充当运动先锋。比如他率先对诸如胡适派、胡风集团、右派分子等革命对象声讨、批判;同时他又盲从和推动个人迷信,他在生前面世的那些白纸黑字,很多已经很难经受历史的检验,有些明显的过头话。
我们把郭沫若作为一个生活在19世纪末到20世纪70年代的中国知识分子加以考察,可以看到他身上所体现的中国知识分子的悲剧。这种悲剧在每个知识分子身上的表现千差万别。郭沫若因为经历和地位的特殊,他本身上就有了一种典型意义。
南方周末:引起人们争议的是郭老的后半生
丁东:1948年郭沫若在香港发表措辞严厉的檄文《斥反动文艺》,把沈从文界定为“桃红色”作家,朱光潜界定为“蓝色”作家,萧乾则是“黑色”作家,“我们今天打击的主要对象是蓝色的、黑色的、桃红色的作家,这一批作家一直有意识地作为反动派而活着”,必须“毫不容情地举行大反攻”。
据沈从文的夫人张兆和回忆:1949年2月、3月,沈从文不开心,闹情绪,原因主要是郭沫若发表的那篇《斥反动文艺》,当时他压力很大,受刺激,心里紧张,觉得没有大希望。他想用保险片自杀,割脖子上的血管。沈从文从此彻底告别了他心爱的文学事业。
类似的声讨式的批判贯穿在郭沫若1948年以后的政治和文化生涯中。
1955年,胡风问题由文艺思想之争、宗派之争被升级为与反革命集团的斗争。同年4月1日,郭沫若发表了《反社会主义的胡风纲领》。之后,他又发表文章《请依法处理胡风》。
南方周末:“焚书”之说也是郭老遭人诟病的地方,你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吗?
丁东:1966年4月14日,郭沫若在第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三次会议上,有一个沉痛的发言,他说:“在一般的朋友、同志们看来,我是一个文化人,甚至于好些人都说我是一个作家,还是一个诗人,又是一个什么历史学家。几十年来,一直拿着笔杆子在写东西,也翻译了些东西。按字数来讲,恐怕有几百万字了。但是,拿今天的标准来讲,我以前所写的东西,严格地说,应该全部把它烧掉,没有一点价值。”这番话的本意并非真的要烧书,无非是以诗人的夸张认定自己的文字“没有一点价值”,以此表示从头改造自己的决心。但4个月后焚书成为一种风潮。有人据此指责郭沫若这番话是开了“文革”大规模焚书的先河,这显然是夸大了郭沫若发言的威力。但是,这番话出自文坛泰斗之口,确实为全盘否定历史的极“左”思潮助长了声势。
郭老的晚年,每当发生重大政治事件,往往要发表诗词表态。
比如,1966年9月9日发表题为《文革》的诗词,歌颂“文革”的到来。“四五”天安门事件之后,写了《水调歌头——庆祝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十周年》。五个月后,中国政治格局发生了重大变化,郭老又写了一首《水调歌头。粉碎四人帮》。
南方周末:作为诗人的自由和作为学者的独立在后期的郭老身上已经难觅踪迹
丁东:学界对郭沫若的反思除了他的个人品德,还有学术品质。郭老1950年代之后的几乎所有的创作,诗歌也好、戏剧也好,甚至学术研究,都极大程度表现出一种非己的状态,譬如,郭老在评论毛泽东诗词和书法时说:“主席并无心成为诗家或词家,但他的诗词却成了诗词的顶峰。主席更无心成为书家,但他的墨迹却成了书家的顶峰。例如以这首《清平乐》的墨迹而论,’黄粱’写作’黄梁’,无心中把粱字简化了。龙岩多写了一个龙字。’分田分地真忙’下没有句点。这就是随意挥洒的证据。然而这幅字写得多么生动、多么潇洒、多么磊落。每一个字和整个篇幅都充满着豪放不羁的气韵。在这里给我们从事文学艺术的人,乃至从事任何工作的人,一个深刻的启示。那就是人的因素第一、政治工作第一、思想工作第一、抓活的思想第一,’四个第一’原则,极其灵活地、极其具体地呈现在了我们眼前。”郭老是饱学之士,对毛泽东出现的错别字、书法中出现的笔误不仅不指出,还要在评论中编出一套说辞,硬把毛泽东这些失误说成是优点,并且发挥到“四个第一”的政治高度。
1971年10月,郭老建国后惟一的一部关于文学的学术著作《李白和杜甫》出版,这部书最引人注意的就是作者力图“以今天的标准”来扬李贬杜。所谓“今天的标准”实际上是在迎合个人崇拜的潮流。郭老在拔高李白的同时对杜甫的人格和作品作了苛于前人的贬损。
郭老的悲剧在于,作为一代文坛泰斗、史学大师,他不是没有自省能力,而是有心自省,无力自拔。“文革”中,其子被抓,危在旦夕。
于立群让他在当晚的宴会上向周恩来求救,他竟未能发一言。他内心世界其实极为痛苦,性格中软弱的一面,又加剧着这种痛苦。
郭沫若留给后人的不仅有巨大的文化财富,还有晚年的悲剧历程。
他的内心世界是一座巨大的冰山,我们能够看到的只是露出的一个尖顶。其余部分,也许永远无法浮出海面。
附:郭沫若为庆祝粉碎“四人帮”写的词—《水调歌头·粉碎四人帮》

大快人心事,
揪出四人帮,
政治流氓文痞,
狗头军师张,
还有精生白骨,
自比则天武后,
扫帚扫而光,
篡党夺权者,
一枕梦黄粱野心大,
阴谋毒诡计狂,
真是罪该万死,
迫害红太阳,
接班人是俊杰,
遗志继承果断,
功绩何辉煌,
拥护华主席,
拥护党中央。

中国国情&国际接轨

在网易财经看一篇名为《三岁小屁孩眼中的中国房价》的文章,结果,跟帖中的一个帖子更加有趣——
今天,听到在看电视上专家对备受关注的atm跨行查询收费的讨论,才知道,美国绝大多数的银行根本不存在什么所谓的跨行查询收费。美国的绝大多数银行是股份制 银行,这种自己突然规定跨行查询收费的只有在垄断银行才会发生。专家说,如果国 外只要有一个银行实行了跨行查询收费,中国就会以和国际接轨为理由,采用这种方式。然后他们查阅了很多资料发现,我们周围这些国家,只有唯一一个巴基斯坦是跨行查询收费的。
看到这里我彻底晕了,原来中国几家银行跨行查询收费的所谓和国际接轨,居然是和巴基斯坦接轨啊。
咱们制定政策的2大法宝:
有些决策者在制定政策的时候,手里有两套法宝,一套是“中国国情”,一套是“与国际接轨”,当制定不利于人民的政策时,如房改,要求大家自己掏钱购买商品 房,就说是和“国际接轨”,理由是,人家外国都是自己买房子,没有福利分房的说法,但与此同时,他们却恰恰忽略了人家外国土地私有这个关键因素,中国人并 不拥有土地的所有权,土地都属于国家,却要被迫付出昂贵的价钱购买一套只有使用权的商品房,而当人们对此提出质疑的时候,他们又会说这是中国特殊国情决定 的。
又比如医改,教改,人家其他国家是免费医疗,免费义务教育,但这一点他们又不与国际接轨了,又强调中国国情了,什么财力不堪重负啦之类,结果导致大家看不起病,上不起学。
又比如所谓“高薪养廉”,据说是新加坡、香港的成功经验,所以要和“国际接轨”,所以五次三番地给公务员加薪。但人家严格的监督制度,对公务员近乎苛刻的约束,廉政公署等等,他们又不和国际接轨了,又强调中国国情了。
韩国首都汉城(现名首尔)只有14辆公务车,这点他们就不愿意接轨,中国现在一个乡镇政府14辆公车都不算多吧?这就是中国国情。

百度篡改搜索封杀上百Google广告客户网站

说实在的,看到这样的新闻已经有些麻木了,在这权、钱、情远大于法的土地上,出现什么事都不奇怪。

但我仍不得不说——

当看到百度这样在英属××群岛注册逃税、官商结合以卑鄙手段打击竞争对手、搜索排名以金钱为标杆的公司一而再再而三以民族企业自居、对批评者冠以卖国之名,我还是想吐……

当看到年轻一代的愤青在高喊反日口号、拒买日货的同时,却对咱们自己内部危害远远大于日本右翼势力的毒瘤视而不见,或根本不知道、不想知道时,我还是感到悲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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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人的《1984》——《寂静之城》

刚到厦门日报的那一年,我的世界观发生了很大变化
这个变化源自一部动漫作品、一个人和两本书
那部动漫叫《银河英雄传说》,他让我知道“最好的专*制也比不上最差的民-主”
那个人是个plmm,现在已辞职,正攻读硕士,她让我知道:不见得只能袖手旁观
两本书是同一个作者写的,英国人乔治·奥威尔;一本叫《1984》,一本叫《动物庄园》;前者在网上看,后者是朋友送的,那个朋友也辞了职,现在攻读博士。
《寂静之城》从文笔上看应该算得上中上,从思想上看并不新鲜,但难能可贵的是,它的作者是中国人,向马伯庸致敬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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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贴:以色列人这样教育孩子

无论加拿大无论敌视中国,但中国人对加拿人一直很友好,因为有个白求恩.
无论中国人无论诋毁以色列,但以色列人对中国人一直感恩戴德,因为在二战期间,中国人救了他们的命,使他们的种族得以延续…….
1992年,当我辗转回到以色列的时候,13岁的老大、12岁的老二和10岁的小女儿都还暂时留在中国。选择在那时回到以色列,完全是穷途末路:我的父亲是犹太人,二战时逃亡到上海,并在那里生下了我。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抛弃了我们,12岁那年父亲去世,我就成了孤儿。长大后,我在上海铜厂当体力女工。结婚生下3个孩子后,丈夫离我们而去。留在上海,满眼都是痛苦的回忆。正好那时中以正式建交,怀着一种逃避的心情,我成为了第一批回到以色列的犹太后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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